为强化南沙大湾区交通中心功能

2020-11-15 13:03

《总规》草案提出,要科学调控人口规模,2035年常住人口规模控制在2000万人左右。规划提出,要有序疏解旧城区人口,引导人口向城市外围集聚。扩大基本公共服务在不同群体、不同地区的覆盖范围。用地规模方面,规划提出要严控总量,逐步减量,精准配置,提质增效。以资源环境承载为硬约束,严格控制建设用地规模,实现2020年后新增建设用地逐步递减。

在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博导赵民看来,广州常住人口规模控制在2000万人左右,是合理、科学的。赵民表示,从全球城市来看,人口达到2000万左右,已经是特大城市了。从中国城市化发展进程来看,人口需要合理分布,少数个特大城市,多数个中小型城市。这也透露出了广州的产业选择导向。未来劳动密集型产业的比重预计会下降,更加强调人口增长的质量,更加侧重全球创新人才的吸引。广州通过构建枢纽型网络城市空间结构,可以有效缓解中心区域人口密度太高、交通拥堵等“城市病”问题。

《总规》草案还提出,要按照2500万管理服务人口进行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设施配置。“管理人口就是常住人口加流动人口,意味着有500万人是短期流动人口。”广州市华南城市研究会会长、暨南大学教授胡刚认为,流动人口使用公共服务设施的频率更高,广州按照管理服务人口规模来配置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既满足控制人口的要求,又有比较大规模的配套”。

李郇:交往中心代表着全球人流交往密集,伴随着人才的流动,知识、技术、资本等要素也要向广州集聚,呈现出城市活力四射的一面。

根据广州市统计局公布的数据,2016年末,广州市常住人口为1404.35万人。2016年2月,国务院公布了关于《广州市城市总体规划(2011—2020年)》的批复,其中要求到2020年,广州市域常住人口控制在1800万人以内。

该规划提出,要形成“主城区—副中心—外围城区—新型城镇—乡村”的城市空间网络体系。其中,主城区包括荔湾、越秀、天河、海珠四区,白云区北二环高速公路以南地区、黄埔区九龙镇以南地区及番禺区广明高速以北地区。主城区是承担科技创新、文化交往和综合服务职能的核心区域。记者查看发现,番禺区广明高速以北地区覆盖了广州大学城、广州长隆、大石、洛溪、南村镇等大片范围。

值得关注的是,《总规》草案的规划图上,备受关注的广州第二机场被单独标出,选址在增城正果镇。资料显示,正果镇地处增城东北部,广州市最东部,全镇总面积239.41平方公里。

可以看出,此次城市总规把广州放在全球城市体系中去考量,并按照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引领型全球城市的目标对城市所需的功能和资源要素提出要求。

《总规》草案特别安排章节提出,要“强南沙”,建设粤港澳大湾区核心门户。规划对南沙的发展定位为:高水平对外开放门户枢纽、绿色智慧宜居城市副中心、粤港澳大湾区综合服务功能核心区和共享发展区。

《总规》草案提出,广州的城市性质为:广东省省会、国家重要中心城市、历史文化名城、国际综合交通枢纽、商贸中心、交往中心、科技产业创新中心,逐步建设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引领型全球城市。在规划中,“一带一路”重要枢纽城市、粤港澳大湾区核心增长极以及引领型全球城市的表述进一步明确了广州在国家乃至世界城市体系中的地位。

规划提出的副中心则包括南沙区全域。该区域是广州副中心与功能完整的滨海新城,也是广州面向粤港澳大湾区重要的门户。

根据规划,南沙还将建设粤港澳全面合作示范区:面向港澳实施更大程度的先行先试和更高水平的开放政策。

为强化南沙大湾区综合服务功能核心区功能,规划提出要重点发展国际航运、国际服务贸易、国际创新金融、科技创新、国际交往等功能。

《总规》草案提出,要强化南沙粤港澳大湾区核心功能。其核心功能包括大湾区交通中心和综合服务功能核心区。为强化南沙大湾区交通中心功能,规划提出要推进南沙枢纽站规划建设和提升庆盛站综合交通服务能力。推进建设南沙与广州主城区、香港国际机场、深圳宝安国际机场、广州南站畅达的高速交通走廊,实现30分钟直达大湾区主要城市中心区和重大交通枢纽。

中山大学城市化研究院院长李郇表示,从“南拓”到城市副中心再到大湾区核心门户,重点发展南沙既是城市发展战略的延续,也是千年商都向国际一流城市跃升的关键。南沙优越的地理位置和便利的交通,将广州从沿海城市发展到滨海城市,大大加快了珠三角城市群要素流动,特别是南沙连接香港科技、金融、产业等高端要素资源的能力将对粤港澳大湾区建设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科技产业创新中心”指的是创新驱动和产业转型升级的担当。广州一直以来是改革开放的前沿。当前,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正处在转变发展方式、优化经济结构、转换增长动力的攻关期,作为国际创新枢纽的广州必将承担起创新驱动发展的要务。“科技产业创新中心”的提法实际上是为广州及全省、全国经济发展提供后劲。

南方日报:《总规》草案在城市性质中首次增加“交往中心”“科技产业创新中心”的提法,是出于怎样的考虑?是不是意味着新时代下,广州将有更多新使命?